他朝着贺轶鸣抱怨:所以说我真的不太愿意来看又冷又挤。
来都来了。贺轶鸣说,抱着我就不冷啦。
温照斐想了想,觉得不能自己一个人难受,他怂恿贺轶鸣:你现在打电话给陈建凛,我刚刚还在朋友圈看他感慨跨年要一个人值班呢,快,气死他。
温照斐有时候确实蔫坏蔫坏的。贺轶鸣在心里替陈建凛节哀顺变,拨通了陈建凛的电话。
果不其然,他听见了陈建凛气急败坏的辱骂:你俩等着,我回头一定去寺庙烧香祝你们早日分手。
乐得温照斐直不起腰。
温照斐说:既然这样,我们干脆做点更过分的。
他单手勾住贺轶鸣的脖子,吻住对方,然后摁下快门。
很巧的是,就是那一刻,烟花秀的第一束烟花轰然绽放在澄净的夜空上,像一个巨大的花球,给他们做背景。
璀璨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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