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现在他说出口了,只不过说得不太好听。
温照斐对贺轶鸣皱眉:你家难道是狗窝?
贺轶鸣:
他在客厅转了两圈,在盆栽旁边终于看见一个不那么黑白灰的东西。
是一把雅马哈静音吉他,琴箱镂空,还被刷成镭射的色彩。
这一看就不是温照斐的,以温照斐的审美,他绝不可能喜欢镭射喷漆这种喷漆搞不好就很像半夜骑着鬼火的精神小伙,拉个电音箱唱《爱河》的那种。
所以高肆和你住在一起的时候没有抱怨过吗?贺轶鸣问,这里看上去一点都不像你们两个人的家,更像是高肆的宾馆。
说是宾馆都抬举,一点都没有第二个人的生活气息。多憋屈啊,站在一个旁观者视角来看,就像金主包养一个小白脸似的。如果家是一个人的领地,怎么可能不愿意把自己的领地分给另一半一点?
温照斐打开冰箱拿出一袋牛奶,去厨房用小火煮开,回头问道:怎么会没有生活气息呢,你看,吉他不是在那儿吗?
除了吉他呢?贺轶鸣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