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昨天,是我丈夫来接我的,我们感情很好。所以你什么时候来拿东西?
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确,分手,江湖不再见。
一点念想也没给他留。
高肆失魂落魄地说:除了吉他,别的随你心情处理吧。我会把地址发给你,麻烦你把吉他寄给我,我就不上门打扰了。
我知道了。温照斐说,我没有别的事了,你可以挂电话了。
等等。高肆不死心,斐斐,我们真的一点可能也没有了吗?
我之前一直觉得,当你从泳池中把我捞出来的那一刻,我们是有可能的。温照斐叹了口气,至于现在
温照斐在说这段话的时候,脑海里蓦地闪回了婚礼前的画面。那天他落了水,在水中惊慌地扑腾,他确实不会游泳,很害怕下水。然后高肆猛地跳进水池,把他捞起来。也许是吊桥效应,他觉得那一刻高肆简直像是救世主,他非常确信高肆是值得共度余生的那一个人,仅凭高肆当时对他的紧张和担忧。
高肆把他抱回酒店房间,他躺在高肆怀里,被抱进浴室。在镜子面前,他问高肆:阿姨和叔叔什么时候来啊?
高肆闪烁其词,说:明天吧,你先洗澡,别着凉了。
然后高肆把他放在洗手池的大理石台面上,在浴室门口铺了一条毛巾,说:你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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