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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迟疑地问:难道不是?

        季衷寒舔了舔肿胀的唇,冲她摇了摇头:不,你说得对,是我一直没想明白这么简单的事。

        性向这种事,为什么叫性向,因为证明取向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就是性。

        季衷寒从未跟旁人有过恋爱关系,只对极个别人有过好感。

        至于肉体上的接触,目前为止,也只有封戚一个人而已。

        他既然厌恶和封戚纠缠中,从而产生情欲的自己,不就变相地表明,他是能接受男人的。

        季衷寒以为,他懵懂有过好感的都是女性,就是个直男。

        却没想过,被他一直无视的欲望,才是最直白的证明。

        要他立刻接受自己的性向转变,也是件非常艰难的事。

        季衷寒抱着枕头,窝在沙发上萎靡不振。

        许薇以为他还不舒服,劝他去医院检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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