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衷寒抓紧了桌布,再次发问,而这次他的声音沉了许多:这短信到底是不是真的。
他的质问中,夹杂着渐渐升起的怒意。
封戚可以对他做任何事,但不能这样对他的朋友。
许薇何其无辜,要遭受这些!
在做出这种事前,封戚到底有没有考虑过这种事情会对别人造成多大伤害?
封戚放下手机:我
季衷寒狠狠闭上眼:你只需要告诉我,景河是不是因你授意,故意接近许薇。
几乎是过了一个世纪这么长,封戚才轻轻应了声:是。
等待的过程中,就像是钝刀子割肉,靴子落地的那瞬间,没有让人得到解脱,反而疼得头晕目眩。
季衷寒感觉到封戚抓住他的手,在说着什么,他猛地把手抽了回来,胳膊碰落了桌上的酒杯,葡萄酒洇红了雪白的地毯,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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