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进他衣服里的手,没什么力道地垂落一边。
包括那初具规模,已经是男人的体魄,也清晰地现于季衷寒眼前。
季衷寒掀开被子快速地逃下了床,他没敢去卧室里的浴室,而是躲进了一楼的浴室里。
季衷寒拧开了水龙头,在水声里把自己的脸洗了个透。
他甚至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而是执拗地一遍遍洗着脸,直到身体的热度以及过速的心跳都逐渐恢复正常。
季衷寒抹掉脸上的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低声说:不可能。
绝无可能。
他怎么能够对自己最好的朋友,最亲的兄弟,产生不该有的
季衷寒摇摇头,他摸着余温未散的颈项,坐在了浴缸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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