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在说:折磨他一个就好,他会满足她的所有,不要再去祸害其他人。
在两人都心照不宣的事情发生之前,他甚至还去给她炒了个菜,让她先吃,别饿着。
黎鹦看他快烧糊涂了。
他不想活了,她还怕他Si了自己有口难辩,费心费力地去翻了退烧药出来,给他灌下去。
周聿安把喇嗓子的药片吞了,喘着气靠在床头,眼球表面笼着层水气,要落不落地挂在眼眶内,涌上来的热灼把眼尾熏红一片。
黎鹦受不了他这要Si要活的样子,手去探他额头的温度,想回去翻温度计的时候,手腕猛地被人捉住拉过。
被褥蹭乱一大片,她晕头转向地仰躺下去,周聿安晕晕乎乎地说话:“不能退烧……”
所以他刚刚Si活不肯吃药。
黎鹦皱眉,伸手一拍他的x膛,用了点力气,把那块x肌打得啪声震响:“周聿安,你有病吧?”
这一下把他打疼了,这人怔愣了半晌,居然从喉咙里咕哝出来一声嗯。
黎鹦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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