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鹦换了件外套,刚刚在饭桌上接了个电话,那边叫她去学校开会。

        “噢。”黎鹦揪着他的衣角,“我有点担心你,你一个人在家没事吗?”

        “没事。”周聿安洗了手擦g,把人拉出厨房,从门边衣架上取了羊绒围巾一圈一圈往黎鹦露出来的脖颈皮肤上绕:“要回来的时候发消息,我做晚饭,如果b较晚的话我去接你。”

        “好吧。”围巾有点禁锢住黎鹦点头的动作,她盯着周聿安眼下一圈乌青的颜sE看了半晌,突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周聿安愣愣地揽过她的肩,身后,黎鹦的手轻轻拍了两下他的背脊,学着他的动作往下滑动顺气:“叔叔,你要好好的。”

        “……嗯。”

        黎鹦走后,周聿安去浴室放了一缸凉水。

        他以前很喜欢冬泳,在寒风刺骨的天气中跳入冻住又敲开的河中,就这么沉浸下去,一切外界的声音都会被隔阻。

        他可以就这样忘记一切、远离一切。

        直到刚刚黎鹦问他,有没有试过在冬天被人用冰水从头浇到脚的感觉。

        周聿安从来不知道,她在学校经历了那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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