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好像,他比她这个当事人更不情愿呢。

        “我怕你受伤。”周聿安爱怜地摸摸她后脑,将小女孩收进臂弯。

        “不会的,有叔叔在呢,你会保护我的。”黎鹦在她胸膛上抬起脸,黑而亮的眼睛里是信赖和依恋。

        她已经很好很好了。

        周聿安被她吸引,低头,亲了亲她漂亮的眼尾。

        黎鹦很想知道,他们的方法究竟能不能把她“治好”,结果的评判标准又是什么,她需要感知到什么,做到哪一步,才算是被“治好”了呢?

        入冬,桐大的路上树叶枯黄,黎鹦在教室自习,能看见白雾凝结的玻璃上朦胧映出她的影子,浅绿的羊绒围巾,周聿安今早给她围上的,挡住左侧一颗浅粉的吻痕。

        他总是很小心,舍不得在她身上留下这些印记,但往往也会情难自禁,边吮吻她的皮肤,边说爱。

        “我爱你,小鹦。”

        昨晚他热情得有些过了头,反反复复折腾好几次,手指扣紧她的指缝,湿热的吻从眉眼落去嘴唇,黎鹦在过高的温度中失了神,耳边尽是他赤诚的告白。

        爱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