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锦欢被激地直接将办公桌上的办公用品和杂物推到一边,清理出一片勉强能容纳一个人承受冲撞的区域。最终关寒酥主动朝桌子俯下了上半身,屁股翘起,将嫩红的阴唇和翕张的小嘴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了乔锦欢。
缀在乳环上的金属挂饰在光滑冰凉的桌面上敲击出莫名色情的声响,与铃铛声相得益彰。微凉的大手流连于各个能让关寒酥惊喘出声的敏感点,最后握住了柔软的腰部和硬得像是小石子般的乳珠,颇为温柔地爱抚揉捏了一番,蓄势待发的阴茎重新贴在了滴着淫水的阴户上,龟头黏糊糊地亲吻了一下躲进蚌肉内的阴蒂,碰响了表面被裹了一层淫液的铃铛,紧接着便抵上了一张一合的穴口。
从被正式进入的那一刻起关寒酥就没有忍住,呼吸急促地啜泣出声,全身上下都晕开了情欲的粉红色,透着汗液的光泽,侵入者方才插入一半,淫乱的穴道便急不可耐地缩紧了内壁,带着湿软的穴肉也跟着痴缠上去,想要把那根巨大的阴茎留下来,害得主人的屁股被毫不留情地打了一巴掌,声音响亮得耳朵尖都要烧成红色。
“拜托你放松点,姐姐,”乔锦欢继续拍着关寒酥微红的屁股,铃铛也随之乱晃,“吸这么紧的话,我没法插进去姐姐。”
关寒酥的喉咙里发出了有些委屈意味的咕哝声。两个小东西孜孜不倦地操弄着深处最娇嫩的腔道,塞进去的黑绳用粗糙的表面摩擦痉挛的内壁,对性爱极度贪恋的身体愈发不知廉耻,死死咬着阴茎不肯松口。
无奈之下,乔锦欢只能掐紧关寒酥的腰,找准角度,不需要多温柔或小心,借助体位的便利,近乎强硬地将阴茎全根插进汁水泛滥的穴内,直抵最隐秘的宫口,再慢条斯理地搅动火热的穴肉。
关寒酥被这猛地一下操得浑身上下都在打颤,她趴在办公桌上呜呜咽咽地流着口水和眼泪,叮叮当当的铃铛声也愈来愈响,但关寒酥不敢开口,生怕那些就应该烂在肚子里的淫荡呻吟和甜腻哀叫冲破屏障,让乔锦欢惊讶嘲弄的表情映在干净得过分的桌面上。
但深埋体内的阴茎实在太过于熟悉肉穴,太过于清楚这片被它亲自开发了一遍又一遍的花园了。乔锦欢知道只需轻轻蹭过某些位置,就能收获从花心流出粘稠的蜜液,更深处连接孕育生命的神圣之地的小口最喜欢被压着狠狠研磨。不知疲倦为何物的玩具机械性地跟随着阴茎的进出,在穴道里肆意妄为地滚来滚去,逼着她满脸是泪地喊出那些令人羞愧的叫床声。
“嗯……乔锦欢……你……”关寒酥抽噎着,试图咬牙击退涌上喉咙口的爱语和浪叫。而乔锦欢毫不留情地顶了顶甬道内某处软肉,一声尾调甜蜜的尖叫便冲破了层层阻拦和掩饰,发泄着前段时间的愤怒伤心。
第一波干性高潮接踵而至,关寒酥在虚幻的耳鸣和找不到宣泄出口而堆积的沉重快感中张了张嘴,被操干的阴道抽搐着,尿道口报复般地流出一小股尿液,混着喷洒的爱液从身前的桌腿上缓缓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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