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子佑悄悄抬眼看首席小提琴,那双瞪着人的眼瞳黑亮无比,他在家里穿得格外慵懒随意,领口滑得好开,大概是有些激动,面庞和颈口细腻的肌肤都泛起些微潮红。

        单簧管乐手紧张得握紧了插在裤兜里的短笛。

        短笛嵌在套子里了,乐团里最小巧的乐器,插在兜里就能走,还能吵死人,果然带它出来是最正确的选择。

        翁子佑不露痕迹地深呼吸一口,勉强镇定地回答:“练习呼吸。”

        “……什么?”

        “练习呼吸……”

        “神经病。”方颂蓝被他气得有点头晕,转过身,面无表情就往楼梯上走,“你自己在家练不就好了。”

        翁子佑默默跟在他身后,心虚得要命,墨迹半天,终于咬着牙去牵他的手腕。

        方颂蓝被握得心一颤,回身就想甩开这家伙,没想到翁子佑直接一大步踏上来,连他一对纤瘦的肩膀都被都紧紧握住了。

        “我、我要和你练。”

        方颂蓝被他的眼神烫了一下:“关我什么事!我是小提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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