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目长眉,淡唇微启,双眸因动情而变得湿润,犹如一汪将凝未凝的琥珀。
疗伤用的降露膏用作润脂,被逐渐升高的体温捂化在双股间,油润润一片,随着主人的颤动荡起一阵欲波。
裤头被扯下,掩在赤衣下的灼热长枪顿时跳脱出来,热情抵着藏剑的腿根,迫不及待想要来一记任驰骋。
叶槐序常年不见天光的肌肤,白如象牙;而天策每日勤修不缀,在灿阳中晒出澄金如麦的皮囊,如今覆在藏剑身上,似金麦拥雪。
天策的掌搭上这对金玉足,顺着笔直修长的腿缓缓上游走,滑过形状优美的胯骨与腰身。
叶氏槐序,藏剑庄主,一身剑骨沉钧,寒水不侵,烈火不折;此刻却为身上之人低了眉,软了骨,品吻这红尘欲果。
萧洛广心中虽有许多爱语想诉,但刚一张口就被叶槐序捂了嘴,身下杏衫公子一脚蹬在他肩上,咬牙切齿道:“再敢念些什么酸诗,我现在就踢你下床!”
什么!那可是好不容易背下来的古诗十九首,萧洛广大惊失色,却见藏剑面浮云霞,睫梢微颤,似怒还嗔睇他一眼,把天策小将的魂都瞧酥了。
一颗心儿酥酥脆脆,抬掌捉住这具多情金鲤身,天策沉身挺腰,长枪挥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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