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的声音把你吵醒了啊!”

        “戴上鼻环以后好像一头公牛啊!”

        周围的人纷纷攘攘说了起来,警卫从我鼻子里拔出小钻头,第四个警卫把钢铁鼻环插入鼻子隔膜的洞口里,然后将其焊接起来,就这样,我的鼻子戴上了一个圆形的鼻环。

        “畜生!逃兵!军畜!动物!逃兵!牲畜!”

        人群里不断地叫喊着,我知道他们在发泄着对逃兵的厌恶,他们扇我耳光,打我的腹肌,拉我的鼻环,让我更加痛苦。

        是的!

        他们是对的,就连我自己都觉得,我不再像是一个人了。喝士兵的尿,当众撒尿,戴了沉甸甸的项圈,现在还穿了鼻环,被镊子拔光体毛。我不知道我的眉毛是不是被拔光了,我知道现在的我肯定很丑,而且无比狼狈。

        我开始质疑自己的人类身份,意识到现在的军畜身份。

        到了24小时的期限,警卫用冰冷的水管冲走了我身上的汗液、盐分、唾液和浓痰,然后用粗糙肮脏的军用擦脚布擦干我的身体。

        这时候,其中一个警卫穿上防护服,手里拿着一瓶喷漆,对我说道:“闭上眼睛,在我命令你之前不要睁开,否则你会失明。当然如果你愿意失明,也可以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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