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该告诉你,朋友。”他转过身。她的目光正好与那只被挖掉又填上的眼睛对视,他越来越习惯,表现越发自然,如果不预先知道,仅凭现在,是看不出其中问题的。
“我的眼睛...是你姐姐挖掉的。”
&线——假如星什么也不做
看到两人,星懵了一下,算了,别打扰他们,顺手把门关上。即将合上时,她从门缝看到砂金瞪大的眼睛,他盯着自己,随着门合拢,阴影扫盖在他脸上,看起来愈发绝望。她开始犹豫,犹豫中,门已随惯性彻底关上。
她躺去沙发打游戏,砂金房间传来叫床声,他做爱时声音好色啊,听得有点动心,但很快变成惨叫。挺吵的,她想回房间,又懒得爬起来,一直这样躺着,调高游戏音量,尖锐的噪音时不时把她从游戏里拉出来,她又沉浸回去。
虽然是副恐怖的景象,星觉得很温馨,心里暖暖的,仿佛她们又回到了过去。姐姐练手的那段时间,几乎天天把猎物拖回家虐杀。清理非常麻烦,星抱怨过很多次,一开始很烦,习惯后,这成为日常的一部分,她甚至觉得姐姐这样很可爱,就像把老鼠叼回房间玩耍的猫猫一样。虽然以前的生活没多好,但回忆起过去的点点滴滴,总会让人露出微笑,不是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她一直在打游戏,有人戳了戳她的脸,抬头,是姐姐,她结束了,衣服上带着血迹,问她要枪。星还回去,卡芙卡又换了身衣服,把脏衣服扔给她。她在门口目送姐姐离开,关上门的刹那,她该去处理砂金了,走向房间。
血液、精液与爱液,更多是血液,他没对星的到来有任何反应,满身伤,喉咙被撕开一道大口子,血还在潺潺往外流,让床单显得极其可怖。这会儿没法探脖子的脉搏了,她捞起他的手,手柔软又无力地垂着,压上手腕的动脉,还有跳动,运气不错,还活着。
这无济于事,她时常遇到运气好的尸体,无非需要自己了结他们罢了。杀?还是救?没主意,二者皆可。卡芙卡没动砂金的脸,那张脸完好漂亮,虽然眼角挂着眼泪,一副被玩坏的样子,仍散发着魅力。星感到可惜,转头拿医药箱,替他缝合伤口。
砂金活下来了,但濒临崩溃,似乎很在意被废掉的嗓子。指甲抓着那张好看的脸,拼命挤出点声音,像在撕心裂肺地喊叫,但四周很安静,他没发出一点声响。星去捂住嘴,压过去,试图让他停下,她担忧地看着他,真的很担忧,这样将反复撕开伤口,但想不到解决办法,只能轻轻亲脖子上带血迹的绷带。似乎有效,他慢慢消停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