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朋友。”砂金语气坚定了些,“只是没从几天前的事中缓过来,你的姐姐...真是可怕。”
“啊,同意,卡芙有时很凶呢。”掌心又在隐隐作疼,“另外有哪里不舒服吗?那个药有副作用吗?”
“哈哈,你人真好。用多了会呼吸困难,没关系,这次剂量不多。”
春药?什么春药?他当时哪有闲心藏春药?只是在她扔掉前,偷偷翻出空瓶再装点水而已。好在自己身体异常,又擅长表演。他很幸庆,幸好自己没真喝,不然有的受了。
“是吗,那就好。”
砂金看着她,她仍被蒙在鼓里。虽然有点抱歉,但被这样关心好高兴啊。
“不要再做了,再有下次我把你绑床上放置。”
“对不起,我知道不该这么说,但说实话,你的技术和把我放置在这没多少区别。”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口,“我的问题,以前我接触到的人都...经验丰富。是我考虑不周,之后从头教吧。”
他说得很真诚,星突然不爽,这人怎么回事?硬拽着她做爱又嫌弃技术。一瞬间,她有个冲动,按着他再灌一杯春药,就扔在这。
他托着腮,趴在床上,翘着脚,在空中交叉,看出她不高兴,却笑着继续挑衅,言语似乎引导着她将不满发泄到他身上。光洁的背部,还有柔韧性很好的腰,他毫不遮掩自己赤裸的身躯,这体位正适合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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