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嗯..啊...”

        很有意思,每当尿道棒有往里的趋势,他都更加卖力地蹭手。在甘美的呻吟中,很快,性器射出白浊,高潮时,尿道棒还在顶端抽插,积累许久的精液和通行不畅的尿道让这次射精格外长,被拉长的绝顶让他全身紧绷。

        结束时,她小心翼翼地清理,擦拭掉双方身上的爱液,摸摸他的头:

        “你还好吗?有哪里受伤吗?”

        “哈..哈..哈...犯规...哈...”

        刚经历过调教,在最脆弱的时候又被温柔对待,爱人用心疼又关切的目光注视他,手拂过身体,砂金只觉得有带着酸疼的热流涌过胸口,原本想说几句她操纵精神,但当被摸上脸,给与亲吻时,意识彻底融化在温暖的怀中,只剩下激烈的回吻。

        “唔..好想怀孕...”他捂住小腹,小声喃喃自语,当然,他没子宫,这是天方夜谭,但大脑就是不停想着埃维金的血脉与她灰色的头发融合会是什么样子。

        解决方法很简单,有子宫的这位,交给她就好了。但砂金不敢提这话题,过去与形形色色的人相处中,他见过类似,出身于不幸的家庭中,对待这些是什么态度,直觉告诉他,不要问,他将听到相当恐怖的东西。

        “明天想吃什么?”砂金躺在她怀里,感受着体温。

        “明天我做饭吧。”每次都是他做饭,但把人折腾成这样,第二天还去做饭,有点太过分了,说起来,从他到家至今,自己还真没做过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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