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沙发,走到花前,也摘下一朵,漂亮的孔雀花,边缘被猫猫咬过,参差不齐,成为独一无二的形状。他只穿着一件白衬衣,随意敞开,露出白皙的胸膛和赤裸的下身,被揉得发红的乳首蹭过布料边缘,大腿根残留着冷却后的爱液,他将花戴在星头上,笑得温柔:

        “看,这样更独特啦。”

        但小猫咪不领情,还挺记仇,之后小橘一看到他的东西,还是推下桌子,有时咬他的手机,手机壳留下坑坑洼洼的牙印。

        “你不要再打翻他的饭了。”星把它两只前爪握在一起,猫猫一脸不服,一松手估计又要手欠。他被猫欺负后,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一个人默默收拾残局,看久了好可怜。有时她想,如果输的是砂金,他会不会要和小橘过不去,“信不信他把你的猫粮都吃了。”

        “朋友,这倒不至于。”

        “道歉!”就算砂金说自己不介意,星还是按着猫。

        “小坏猫!”她拍上它的头。

        “让你手欠!”每说一句她就拍一下。

        “再手欠一次试试!”

        在星面前,小橘听话多了,趴着老实挨罚,从不伸爪。每次即将拍上它的头,猫耳自动降成飞机耳,抬手时又竖起,像自动感应一样升降个不停。最后是砂金抓住她手腕,停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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