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直接勾走药片,舌头先舔过手指,一个隐蔽的愿望,他希望星的手指能搅弄舌头,可惜她从没做过。带走那片药后,含在嘴里与他对视,她没阻止,只是有点惊讶。真可惜,恶作剧。如果它有问题,她一定不会现在还无动于衷。外层薄薄的糖衣化掉,不知道内容物是什么,特别酸,他赶紧咽下,即便如此,酸味还留在口腔。
他得吸引她,现在来看遥遥无期、他得压住自残的冲动,不能再添麻烦、卡芙卡在看着,随时能取他小命、被改造的身体让他很绝望,他真的不想沦为泄欲工具、欠星的人情,究竟该怎么还、还有对她的爱慕和每次被拒绝的难过...越是想恢复正轨,内心就越像压力锅,砂金也意识到,早晚有一天要爆炸,然后彻底坏掉。
压力与自残相辅相成,他根本没法停下,远离刀,他便开始催吐、咬指甲,咬得手上全是血。然后被星拽去包扎,这比受伤还可怕,自己又在给她添麻烦。她处理时,砂金不敢看她,在恐惧中发抖,怎么都止不住,却又说不出他究竟在害怕什么,明明她不是凶残的人。
“不要再让我看到你自残。”
人的耐心有极限,她还是生气了。在恐惧中,砂金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是:他还能撑几天?差不多要到临界...
她的手探进衣服,明明之前她还不感兴趣,现在却突然有兴致。指腹摩挲过疤痕,痒痒的,好尴尬,仿佛所有隐秘的事都逃不过她的探触,但也很温暖。她怜惜地看着自己,砂金无所适从,他不擅长应对善意,这种情况下只想逃跑。手顺着某道竖着的痕迹向下,像前戏一样的动作让他呼吸变粗,血液往下体涌动,似乎她将顺着这个方向,碰上快乐的地方。这是习惯,主动分开腿,摆成便于对方玩弄的姿势,可以少受很多罚。手接触的肌肉被刺激得绷紧,后穴变得湿润,她准备怎么玩?
手碰到那里时就离开了,这会儿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没了,放松的同时,内心默默谴责她撩完就跑。
“很疼吗?”
他愣了一下,过去的事走马灯一样闪过。砂金看向她的眼睛,真挚又纯粹,他倍感压力的事,对她而言都不重要,他能开心就够了。伤口确实会疼。果然,他不擅长应对关心,哪怕感动委屈,也拼命不哭出来,逞强地摇头。
他更喜欢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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