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觉得还好,只是胸被挤压,没有很强烈的感觉。砂金敏感得多,每蹭一下都发出好听的叫声。她调整了下,让性器从股间插进,收紧双腿。

        “哈、哈、别!”

        他叫声更高了,星感受到性器快速变硬,蹭着阴唇和花核,手指摸向后面,找准早已湿透的后穴,轻松插入。

        “嗯、啊!哈、啊、嗯!啊...啊啊....哈!”

        躲避手指的动作让性器埋得更深,性器与私处摩擦,后面手指在翻搅,胸前两点被她柔软的胸擦着。三处敏感带都在被刺激,他说不出话,更没法让她停下,只能瘫软在她怀里浪叫。跟随本能挺动性器,与花核与阴唇摩擦,下身传来的刺激让星也亢奋,挺动腰部迎合,让龟头不停擦过舒服的地方。对上他因快感而失神的眼睛,喘息着去亲他。

        也许是她高潮时绞紧的腿刺激到性器,又或者是射精时抖动的性器拍打着花核,反正他们差不多同时高潮,只记得当时在接吻。那里到处是白浊,缓慢地流动,很色情,黏糊糊的触感不是很舒服。这个角度...一瞬间脑中闪过很多黄油画面。

        “还差个正字...”

        砂金正趴在她前胸调整呼吸,满脸震惊看向她。诶,声音明明很小,竟然能听到。

        “不,我开玩笑的。”

        他没休息多久,很快被春药催得重新亢奋,想在发作前离开,仅是坐起来,席卷而来的情欲压过理智,控制他成为性爱工具。星蛮惊讶,她收缴了一支那些人留下的药作战利品,之前砂金也喝过,感觉剂量差不多,为什么这么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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