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了多少?她又感慨。还有进步空间,现在的他很容易分心,没蹭几下,性器又挺硬灼热,只要刻意用身体摩擦他的性器,砂金立即喘息着沉浸在快感,将任务抛在脑后。

        “怎么了?不是说好替我洗浴吗?”

        “嗯...啊...哈、哈...嗯...喜欢...嗯...”泡沫已经没了,他还在自顾自地蹭,抱着她,同时磨蹭性器和两边乳首,腿间有液体往下滴,露着小舌头,舒服得不行。

        这种情景下很难忍住,她抬起他一边大腿,放在浴缸壁,那里被强制分得大开,小穴饥渴地一张一合。她的手到处游离,挑逗着敏感带,手指插进后穴,同时玩弄他前后,砂金仰头,呻吟声更加高昂。

        他又射了几发,已射不出东西,仰着头,性器抖动着干高潮。即便如此,春药依旧在作用,从高潮的顶峰中落下来时,又立即发情。声音沙哑,欢愉带上痛苦。他精疲力竭,却被生理本能逼迫着,继续贴着她求欢。

        “嗯..朋友...嗯..救我...”眼尾泛红,快要哭了,脆弱的内心也在此刻暴露无遗,“呜...嗯...不要...不要抛弃我...哈、哈...嗯...”

        “不会的,我不会抛弃你。”她将人抱在怀里,抚摸背部,轻声安慰,一开始很色,之后慢慢觉得他可怜。她总算理解光盘里,注射时为何露出如此惊恐的表情。两人接吻,沐浴露进到嘴里,好苦啊,怎么这么苦。怕他误会,又不敢离开,只能忍着强烈的苦味继续接吻,舌头卖力纠缠,想着把沐浴露分给他能好点,手指在他后穴搅动,压上前列腺,每次按压,他如同失去力气,被动地被舌头掠夺。

        好在药效开始解除,情欲正从砂金眼中消退,情绪也随着回落的欲望越发压抑,他垂着头,沉默着不敢看她。星打开花洒,将两人清理干净,全程砂金一动不动,没说过一句话,之后被她抱着回房间,安静地像个死人。

        第二天她想问感想,没有感想,她没见到人。砂金锁在房间里消失了一整天,天黑才出来,轻手轻脚,愧疚又恐慌的表情很可爱。说出第一个字前,星亲过去,扑倒在床上做了几次。在他色情的叫床声中,这件事过去了。

        之后的日子依旧和平,星往常那样打游戏,砂金却变得更黏人。有时在她忙时贴过来索吻,星不理她,他就会不高兴地把手柄打飞。长过几次教训,一看到他走来就高举手柄,往边上躲。砂金会抱住她的腰,敏捷地钻进怀里,贴在身上,分开大腿根,跨坐到她的大腿,再挺直身体,用头顶飞手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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