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在还没有怀疑之时,当作自己对亲近之人毫无保留的信任罢了。
——
待蒋绍明从旋转楼梯缓步而下,佣人布好菜品,一家人同坐餐桌前,正式开饭。
“住建局老陈今天给我打电话。”蒋绍明在主位上,用筷尖挑开清蒸鲥鱼的鳞片,问蒋泽赋道:“人家说你们报的旧改方案容积率有问题?”
蒋泽赋不紧不慢地盛了碗J汤推给父亲:“西街那片旧建筑要保留,容积率不好说。”
蒋绍明点点头,随即说道:“明晚的拍卖会和慈善晚宴,老陈也要去,你到时候可以跟他再聊两句,就说有空的话,我专门请他一叙。”
蒋泽赋心照不宣地“嗯”了声,明白这事儿经由父亲的帮忙,已经可以顺利解决。
男人左手背的创可贴随着来回的动作,从袖口边缘露出来。
“哥,你手怎么了?”蒋凌宇就坐在他旁边,看到后,突然cHa话问。
黎婉伸腿踢了下对面二儿子的脚,暗示他吃饭规矩都浑忘了。
若是蒋父谈起生意,不能随意被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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