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的食指轻轻拨弄着杯口,蒋泽赋靠着椅背看她:“喜欢雪?”
她轻“嗯”一声,“你喜欢吗?”
他心情显然不错,音sE温润带着笑:“坦白来讲,不太喜欢,下雪会影响办事的效率,之前因为下雪,我有过航班延误的经历。”
杨禾栀嘁了声,“你小时候难道不喜欢吗,小时候又不用工作。”
蒋泽赋:“小时候,可能喜欢过吧。”
他声音低低地,带着落寞:“但那时候我总想争第一,寒假在家学习,凌宇会和我父母出去滑雪,但我很少出去。”
…………
这些天,和他在一起,蒋泽赋追她追得很认真,上班时带着她提升工作能力,下班无微不至的接送问候,平时也有求必应,关怀备至却不会让人觉得压力窒息,妥帖得T的温柔是长年累月刻在骨子里的。
杨禾栀始终找不到什么缺口,可听到他说起儿时,突然就觉得,或许他如今杀伐果断,但也有曾被置于冰雪中,孤独脆弱的时候。
她从来羞于问出“你会一直对我好吗?”这样的问题,就像她不会问天上的云何时会散,不会问海边的沙何时会g。
不是不相信承诺,而是太清楚承诺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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