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杨禾栀会因为和蒋凌宇分手的事,连带着把他也冷淡了。他忍不住想,如果让她搬过来和自己一起住该多好,这样他就不会担心害怕,不会再患得患失。

        杨禾栀将脸埋进他的肩窝,感受到脸颊升温的暖意,摇了摇头,安抚他:“没有心情不好,让你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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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下七度的北风,从弟弟的生日宴出来,他的衣服还沾染着酒气,心情算不上多好。

        可横跨半座城来找她,甫一看到她,完完整整的人就在他怀里。

        蒋泽赋恍然觉得,自己像孤独寂寥的游隼坠入江南的芦苇荡,天地变得澄净,满是盎然暖意。

        他被杨禾栀的依赖弄得口g舌燥,勒紧她的腰,将她束进怀里。

        抚m0、拥抱,甚至是做更多更加亲密的事,那才是能令人沦陷的快乐和安抚。

        楼道十分昏暗,寒气顺着道口不断往上涌,两人抱在一起,难舍难分。

        终于,有人开口打破——

        “这么冷,不请我进去坐坐吗?”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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