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泽赋觉得自己疯了,怎么会有男人可以拒绝她,他又一次为自己在最开始的有眼无珠感到无b悔惜。
稍稍回了回神,蒋泽赋哑着嗓子回她:“好,对不起,上次我只顾自己爽了,这次我扶着你。”
说完,他把两只手垫在台沿和杨禾栀身T的接触点,随即大开大合的就开始了。
杨禾栀被顶得几乎口的极限点,蒋泽赋的X器就像钉子一样,一下一下往她x里全进全出地cHa。
柔软的两颗rr0U堪堪擦过冰凉的台面,雪T向后翘起,她浑身都是牛N一样的白sE,其余都很纤细,唯有这两处r0U感十足,在镜中特别显眼。
二人呼出的热气在镜面上结成一层浅浅水雾,两个在不停地晃动摇曳下,显得朦胧又暧昧。
蒋泽赋下身地用力,上身却又怜惜地俯下去,轻柔的吻落在她的背脊。
杨禾栀根本受不了他这样,几乎眼泛白光,除了口中无意识地呢喃和求饶,就只剩下一声声磨人的Y叫。
蒋泽赋cHa了数下,掰着她的脖子,强迫她抬起头,视线往镜子里看自己的模样。
杨禾栀把脸扭开,羞赧地不想与与镜中的自己对视,更避免看到他的眼睛,不然她下面只会流得更多。
“躲什么?”蒋泽赋俯身扣住她细瘦的腰腹,然后把她的头扭正,“栀栀,你看,你多美,全身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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