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被触怒了一般,狠狠掐住小鸭子的后颈,对他厉声喝道:“给老子安分点!张开屁.眼给老子操!做好自己的本分!”

        穆清回想起电话里的声音,“哥,你有看到阿越吗”。说话人的嗓音温柔软糯,明明是那么的乖巧听话,却心里想的念的都是别人!操!

        穆清像个不会累的机器一样,机械的在身下人的肠道内无休止的冲撞猛击,把一肚子的怒火全都发泄在身下的可怜人上。

        他对着身下无辜的人,低哑愤怒开口:“骚穴只能给哥哥操,知道吗?!”表情狰狞疯狂,像个厉鬼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半个小时,也可能是一个小时,穆清低低喊道:“阿漓……阿漓……哥要不行了。”终于射了。

        他退出身下人已经被.操的红肿糜烂的肉洞内,取下灌满了整袋白浊的避.孕.套丢进了垃圾桶里,对着仍然保持跪趴姿势,在床上双腿不住颤抖的人说:“钱已经打进去了,滚吧。”

        小鸭子脸上挂着泪痕,捡起地上的内裤,捂着私处就往外跑,像从阎王手里逃命一般。

        大多数服侍穆清的人结局都是这样,完事之后没有一个敢多余逗留,甚至裤子还没穿好就逃走了。

        怪只能怪他在床上功夫太凶残,毫无人性,其实也不止在床上。

        穆清摸了摸紫檀木手串,如同吃了定心丸一样,深呼吸了一口,思绪渐渐平稳下来。

        正想要去浴间冲个澡,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桌上的手机,接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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