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余将手里的毛巾摊开对折,再对折,然后说:“我不是。”
奚渐庭腾一下从轮椅上站起。
严余知道他为什么生气。当年奚渐庭向他告白,严余拒绝了,说自己是直男。
奚渐庭脾气原本就算不上好,腿受伤后更是暴躁,他现在就是一巴掌甩过来严余也不觉意外。
出乎意料的是,奚渐庭什么都没做,只是深呼吸几下,摇晃着又坐回了轮椅上。
“什么时候?”
奚渐庭没说得很清楚,但严余明白是在问他从什么时候开始意识到自己喜欢男人。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严余对着奚渐庭陷入深思。
久久没等来严余的回答,奚渐庭心里冷笑,管他什么时候,反正跟自己没关系。
卧室房间的门又一次在严余面前重重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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