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的老板,都是女的?”
严余不明白奚渐庭为什么非得在这种时候问无关紧要的问题,他的嗓音很性感,比起说话,严余更想听他喘。
但他问了,严余又没办法不回答。
“没有老板,之前一直待在家里,这是我第一次给人当保姆。”
“一直待在家里?”严余的家庭情况奚渐庭是知道的,母亲病逝后家里便只剩他一个,他一直都挺缺钱,还要面子,谁给他钱都不要,奚渐庭有些好奇,“你在家里干什么?”
严余没有回答。
一般情况下,缺钱的人不出去工作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家里有个拖后腿的亲人。
奚渐庭想起来他还有个不干正事的叔叔,便问:“是要照顾什么人吗?”
严余点点头,手上动作加快。
结束后,严余跪下帮奚渐庭舔干净,要起身的时候肩膀被按住,他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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