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余站着,奚渐庭跪着,一手紧抓住他,严余若用蛮力强行挣脱,拖着伤腿跪立不稳的奚渐庭很有可能会摔下床。
“真没有,你看错了。”严余说,“你是金主,我不敢瞪你。”
“你在阴阳怪气什么,不乐意我当你金主?有本事找你前男友去,有本事你别答应啊!”
严余低头看他。
奚渐庭甩开他手,飞速扯过睡袍披身上,冷着脸说:“我也要洗,我腿不方便,你……”
话未说完,就被严余打横抱了起来。
奚渐庭瞠目结舌。
在他因过于震惊而短暂失语的片刻时间里,严余已经走进了浴室。他将奚渐庭放在浴缸前的凳子上,出言解释:“轮椅推进来没地方放。”
睁着眼睛说瞎话,这么大空间哪会没地方放轮椅,姓严的就是故意的,刚才他在床上羞辱严余,严余现在反过来羞辱他!
奚渐庭气得要死,仰头见严余眉目冷沉地抬起胳膊,以为他要动手,奚渐庭大骇:“严余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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