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峭自认自己一向能屈能伸,但唯独对着沈漆灯,她无论如何也屈不下来。
不等她仔细揣摩,沈漆灯已经轻飘飘转身:“到了。”
沈漆灯双手环胸,微微倾身,如同俯视般端详着她。
唐峭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
这怎么看都是个密室,要是让清光峰主知道她一个外人居然进了自己的密室,还不得活活气死。
沈漆灯闻言,抬起视线:“我只是想起来,浮萍峰主似乎很能饮酒。”
沈漆灯打断她:“这不是理由。”
什么破规定,司空缙压根没跟她提过!
“可我也是峰主的徒弟,”唐峭对上沈漆灯的目光,神情认真,“严格来说,我们的辈分应该是一样的吧?”
唐峭眼神狐疑:“可是他让我取几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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