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真龙的头角……”
唐峭正好口渴,端起酒杯,正要送到唇边,腕上的衔尾蛇镯子突然动了一下。
是那名紫衣女子。
唐峭:“……”
“不好……这酒有毒!”
然而沈漆灯却连眼皮都不抬一下,依然一副懒散倦怠的样子,仿佛那些不是惊艳四座的美人,而是千篇一律的木头。
唐峭收敛心思,继续看向宴席。
“好漂亮!”
沈漆灯抬着眼睫看她:“你要去哪儿?”
无论如何,这种态度都让她感到了一丝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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