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另一只手离开自己的男根,一起环上薛傲阳的肌肉腰背,一上一下的修长手臂垒在对方背肌上。

        上面那只手轻轻拍了几下薛傲阳的背部,像在安抚这个家伙的病人症状。

        薛傲阳就像个得不到氧气呼吸的窒息病人,那两块大胸肌一点点膨胀,又一点点消去,反反复复挠在衡景佑的胸膛上。

        事实上,薛傲阳的确感觉喉头被棉花塞住一样,什么冠冕堂皇的屁话都比不上现在这种感觉,和衡景佑肉体相融的飘飘然简直像是吸了什么至猛至烈的毒药。

        毒性强烈,他没有与衡景佑交缠就时时刻刻想,不给就能像猛兽一般发狂,给了又不可抑制地想要更多更深,将他完全肏烂。

        薛傲阳因而根本没法停下口中的粗喘,甚至还越来越猛烈。

        “啊啊…嗬啊!”

        衡景佑见薛傲阳粗喘得更加过分,甚至已经到如雷贯耳的地步,他便用一只手按在薛傲阳的后脑勺,将对方的头微微按下来。

        两边额头的轻触声在这疾风暴雨的猛喘中轻得几不可闻。

        衡景佑对上薛傲阳那泛红的蛮横目光,鼻尖和嘴唇都能感受到对方呼出来的滚烫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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