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着胸前的黑发,感受着穿过衡景佑发丝的丝滑触感,薛傲阳闷闷地说:“景佑,最后交给你,操老子,内射我…把我的屌也给干爆喷精。”
衡景佑的屌暂时没动,薛傲阳也感觉不到刚刚身体里的酥麻感觉,但他就只想等着衡景佑什么时候主动开始。
薛傲阳早就发觉衡景佑没有说什么粗俗的话,他大概也知道,第一次那时候的粗话不是出于衡景佑的本心。
但他可是个粗俗的下流人,衡景佑如今重新骂他的话,他可不再是吃了粪水一样难受,他一定是刺激又亢奋,鸡巴能喷出好多脏兮兮的淫水来。
因为这样,就好像是他们的恶劣小情趣,能让他觉得衡景佑和他的薄薄关系是真正属于彼此。
“很晚了,我们早点干完,休息了。”衡景佑埋在薛傲阳胸膛中线的嘴巴动了动,手也按住薛傲阳的腰肌,下体开始耸动。
听完,薛傲阳倒是想要一直干,干不停,永远跟衡景佑紧紧地肉体交融。
但无可奈何,薛傲阳顺从衡景佑的话:“唔噢,景佑,我们一起动,你插我,我顶你,这样肯定爽爆了。”
薛傲阳雷厉风行,后面背部的倒三角肌肉变得更加紧实,推着自己全身,反顶着衡景佑插来的鸡巴。
“啪啪啪”的操穴声再度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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