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子便还是不经意间过来了,根据书中多次提过的地点,随便走走,如果不在也就算了。

        但是人倒真在,还低垂着头失落地蹲在叶片下方,身上那股莽劲阑珊而散。

        幽暗的昏天,雨声似乎悬在空中,片片飞舞。

        薛傲阳忘了呼吸般,抽搐着方形的肌肉胸膛,只见衡景佑一步步靠近。

        头顶上零零散散的雨珠再也不能从叶子的缝隙中落下,而衡景佑另一只手抬起,在他跳得飞起的心脏声中,手影略过。

        触不可及的温度乍然从他的刺毛中逃脱,宛如虚影。

        随着那唇瓣线条抹开,衡景佑的手放在他们中间,指尖上是一片叶子,经由衡景佑轻轻一吹,纷飞而去。

        “头上有脏树叶。”

        “哈啊…啊啊!”

        粗气似乎能蒸发他嘴边的雨珠,薛傲阳无法抑制此刻全身的滚滚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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