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薛傲阳的目光闪着不一样的凶狼意味,色脑子转得飞快。
人憋久了都会得病,更不用说是他这个血气肌肉脑。
薛傲阳的屌被衡景佑握得紧,即使走路也没有甩得上下晃动,他的男屌只能微微颤动,朝着上方的大龟头被薄裤外的雨水打得精准,红润的马眼微张,里面渗出的男汁一冒出头,就被雨水侵入内裤里,瞬间击散。
“哈啊…景佑!老子想要你!每天想得发疯!鸡巴硬得老子要炸了,操!操!我要成为你唯一的男人!老子是你老公,敢有其他家伙抢,老子就揍死他们,所有敢偷看你的家伙,男的女的,老子都不放过!”
薛傲阳好不容易有这样肆意横行的机会,不妨碍他们如今的脆弱关系,又可以自由地在衡景佑身边呐喊。
薛傲阳的嘶吼理所当然地被遮天雨水埋没,他刚好能红着利眼,将所有被压制的情绪全部暴躁地喷出来。
“哈啊!妈的,噢!拽得老子鸡巴要射了。”薛傲阳大大咧咧地张口大喊,龇牙咧嘴的样子十分狰狞。
双目不知是被雨水弄得不适还是怎样,血丝的殷红如同密网。
而他手臂上的粗筋也一样,交错的青筋宛如撕裂一般。薛傲阳抬起这粗臂,大张着五指,双手盖在衡景佑背部的肩胛骨,隔着透出微微肉色的衬衫抚摸按压。
里面的温热还能透到他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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