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私下相处最多的只有薛傲阳,在这个不属于他的世界里,缠绕着他的事情也终究只是薛傲阳。
本以为通过剧情已经够了解这个家伙,但是好像还差了一些距离。
看着薛傲阳这么近的狩猎目光,衡景佑把之前的装腔作势先放到了一边,只是很平常地问了一句:“你怎么了,我们只是包养交易,你得钱,我得你的肉体,不用这么感恩戴德地捧杀我。”
听了这句淡淡的话,薛傲阳不知哪根筋冒起了炎火,气愤赶得突如其来。
操!肉体,肉体,你他妈真想要老子肉体的话……
薛傲阳撕咬着牙齿,用力将衡景佑转个身,擒着身前人的肩膀,将其狠狠往下方压,衡景佑坐到马桶盖上后,薛傲阳也蹲下来,刚好将头对着衡景佑的胯部处。
薛傲阳的手抓着衡景佑的后腰板,逐渐圈紧。
而衡景佑被这行云流水的粗暴举动给弄的暂时说不出什么话,他低头,看见薛傲阳恶狠狠地仰望着他。
明明是一张帅气的男性脸庞,此时却显得张牙舞爪。
“衡景佑!你他妈既然要——这样,那么老子就满足你,下面的处男穴被你干没了,上面这个嘴还没被你破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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