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心紧着衡景佑的男人,她从来没见过,因为大多数人都不敢靠近衡景佑这般人物。
但这家伙毫不停顿地迈进了。
而且,薛傲阳还是一股流氓狂野味的粗人,好像一声不合就能为衡景佑做任何非法的犯罪事。
不,不是好像。
许安蕾相信着。只要衡景佑指西,薛傲阳就往西跑,无论是什么事。
某些事情上她和薛傲阳的确是一致的,如今亲眼目睹那发狂的狠样,许安蕾就更是纷纭杂沓。
这鲁莽家伙,对于她敬仰的老板到底是好是坏?
许安蕾转头安抚着旁边的一众警官,替薛傲阳解释了很多,同时,她望向旁边仍旧一脸诧异的公文包小伙,不禁敛起蝶影落霞的睫毛。
她还得处理完这些留下的烂摊子才能去衡景佑那儿看望。
所以是坏的,至少对她来说是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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