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那闷沉的气息和喉间的湿滑相互配合,衡景佑只觉得脖颈处是一片黏糊糊的湿地。

        指尖微曲,衡景佑抚过薛傲阳的头发丝,捋顺对方针刺刺的短毛,同时也挺动着被死死叼住的喉结、艰难开口。

        “我当初之所以来包养你,是因为……”

        纯白的病房内,一腔一调都在游弋。

        衡景佑的话语拨开了月华的朦胧清影。随着衡景佑的悠扬音调,埋在对方颈窝里的帅脸已经惴栗万分。

        在衡景佑看不见的怀里,薛傲阳露出了晦暗的扭曲神情。

        刚开始,他有瞬间的质疑,毕竟这种奇幻的怪事很难让人相信。

        但是衡景佑逐渐列出种种说法,薛傲阳的将信将疑就分岔了。

        这好像是真的。他最近的梦境中老是有衡景佑和另一个模糊东西的谈话音。

        按照这番说法探究下去的话,什么事都说通了。衡景佑不喜欢男人却包养他这个直男的怪事、精准地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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