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暖光泽下,那蜜色皮肤的小腿都显得更加黝黑,就这样露骨地缠在男人腰臀的白色衬衫和黑裤子上,这一黑一白与蜜色的对比显得惊人万分。
明明是壮得满身肌肉,一看就让人觉得十分彪悍的壮汉男人,此刻却显得如同女人一样,那硬实的腱子肉大腿简直成了软体章鱼。
更难以言喻的是,胡悦悦还看到薛傲阳的手在那个男人背上色情地胡乱抚摸,薛傲阳那色胚子的赤红脸色散发着她都能感受到的热度,下面奋起激凸的男人裆部都好像在抖动,贴着那个男人四处乱撞。
女人对这种事向来敏感,更不要说是胡悦悦这种耳听八方的交际花,她已经察觉到薛傲阳这压抑不住的色胚淫邪。
太贱了,太恶心了,这种不要脸的流氓男人,说你是色狼根本没冤枉你!
这薛傲阳竟是倒在男人胯下发骚的肌肉贱种!还这样猥琐地乱摸她刚刚誓要一夜春宵的男性,实在太无法无天了!
“呃唔,景佑…喔!”薛傲阳刚刚的郁气全都消弭不见,只剩下狼兽一般的兴奋低喘,嘿嘿哈哈的喘气伴着男人特有的粗犷。
他没空看胡悦悦的脸色,但都是拥有某种相同心思的家伙,薛傲阳甚至可以想象胡悦悦刚刚那副大喊色狼的娇弱作态会碎成什么样。
事关衡景佑,薛傲阳在这方面就不再是个蠢直男人了,野兽的敏锐在这一刻发挥得前所未有。
生性凶猛的野兽对于自己的地盘和所有物向来敏感,薛傲阳这种不输于野狼的领地意识更是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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