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起来,他曾经玩过的西装主奴游戏,就像小孩子过家家,根本不值一嘴,再玩这些东西就有种丢人现眼的感觉。
大多男人会在意鸡巴大小,这关乎自己作为男性的优秀度,如同这番道理一样,尚嘉瑞看到衡景佑之后,只觉得对方像个睥睨刍狗的绛霄之人。
主子、奴才都没了意义,说这些主奴话都显得很掉价。
这难免不是滋味。
但尚嘉瑞又极其矛盾。见到这种优质同性,他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嫉妒,而是如鲠在喉。
就跟胡悦悦那婊子嘲笑的嘴脸一样,他老是循环着那个女人口中明显是玩笑的主奴话。
不,他骨子里才不是奴才!
尚嘉瑞停下活动筋骨的赛前热身,甩了甩头,路过衡景佑的时候,步子顿住,而后又反回,朝着对方道:“喂。”
从刚才他们校园女神和薛傲阳的话语中,尚嘉瑞也已经知道这家伙是薛傲阳他哥,就是不知道是亲生哥还是亲戚哥。
但依据他之前对薛傲阳的大体认知,八成也不是亲生的。
薛傲阳浑身都是乡下穷逼味,而这个人的举手投足就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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