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傲阳感觉到自己浑身都在发抖,尤其是心里不舒畅,就好像缺失了什么。

        而当他下意识顺从本能,抱住了衡景佑之后,心中的渴望才好像有了一点满足。

        可不够…还是不够。

        哪里有问题。

        衡景佑知道现在薛傲阳的状态,身体还是渴求着他,而作为父子的伦理观念却桎梏着薛傲阳,以至于对方看起来抵牾相抗。

        “怎么,这么大了,还要撒娇,你小时候可是一直跟着我跑,我不见了就哭个不停。”衡景佑拍着这个足以称为大男人的宽背。

        他和薛傲阳同时在梦境里度过了懵懵懂懂的十八年,双方都是以父子之名相互照顾。他这个单亲爸爸可麻烦得很。

        毕竟薛傲阳即使性子还是那么粗野,但仍旧最喜欢粘着他。

        “爸,小时候的事,就别…别提了。我今天怎么感觉这么…奇怪,是不是这种衣服穿起来不舒服,我还是喜欢穿宽松的运动服。”

        “今天你好像还和同学们约球了?那直接换件舒服的吧,等下打球也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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