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景佑尊重他的成就,更是从不缺席任何一场比赛,每次他下场时总能看见衡景佑那副神情。
那是紧着的神情。
“唔噢,景佑,我会乖乖的,做你的大色狗,要是你不喜欢,打拳啥的,我立刻就踹了。”薛傲阳调皮地加上一句,“嘿,我做皇帝的话,一定是大昏君,江山都是狗屎,老子只爱我的景佑。”
听到这,衡景佑却用另一只手摁住薛傲阳的嘴角,吻住这脏兮兮的嘴巴。
天空不作美,淅淅飒飒的细雨声再次奏响,泥土被水珠冲得四处奔腾,两人的脚边沾满了浮尘污渍。
但这发力的雨势不能传入两人的耳中,他们的耳畔、身心,全是彼此的呼吸与跳动。
交缠的舌头伴着炙热的吐息,将不尽的话吞下去。
“傲阳,我操你就好得快。”
“景佑…我要你,要你操我,操翻我…人样兽样,都肏烂。”
两人倒在雨泊中,最为原始而真挚的靡响在光天化日浮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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