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对他的一切都这么熟悉,而他也控住不住某种浑噩的欲望,再怎么否认都只会徒增更多的饥渴。

        “臭儿子,爸爸教会你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衡景佑吮住薛傲阳湿漉漉的嘴唇,将自己的唾液灌进去:“我就只有你这么个臭儿子。”

        就只有你这个臭儿子……这几个字眼出来时,薛傲阳脸庞紧皱,但他真的瞬间心花怒放,身体仿佛泡了个澡一般舒畅。

        为什么他刚刚莫名不爽,连同之前几次的不爽也好像找到原因。

        因为害怕眼前这人会和自己以外的其他人……

        这种感情是强烈的独占欲……

        “呃唔…”薛傲阳慢慢展开舌面,将衡景佑送进来的唾液全部抿光。

        他一个直男老色批,三番几次吞下一个男人的唾液,无论是凌辱般的吐到脸上,还是舌连舌的送进,哪个都是下贱淫荡的事。

        但这些男人体液缓解了他的饥渴躁动。

        要不然他身体某处会更加瘙痒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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