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轻而稳,听上去很是真诚,叶云眠克制了一下笑意,然后憋着道:“没错,我鬼医一门一向不问世事,这次都被殿下连累,不知殿下准备怎么赔罪?”

        “……”萧元燧听完,愣了一下,平静又复杂的看着她。

        她寻常说话的语调不是这样的。

        失忆之后,也懒得和她多言,更不会主动提起话茬让他接,无情冷静至极。

        “我一无所有,没有能可赔的了。”萧元燧坐在马车里,脸皮也厚了些,坦坦荡荡的回应。

        “不过万两诊金而已,便让你倾家荡产了?殿下夸张了。”叶云眠道。

        萧元燧语气寻常:“自你我成婚那日起,身家性命,家产家业,不早就已经托付给你了吗?我有的,只有一纸婚书和一些契约欠条罢了,这些东西,待你我百年之后,埋于穴中,共化黄土,所以,如今我没什么能给你。”

        叶云眠眉眼放松了几分,看着他的眼神也多了些柔和:“若你我如三年前那样,是可以作对寻常夫妻,但现在却还不是时候。”

        “我明白。”萧元燧也立即正经起来,目光深邃而平静,“自我回京之后,便一直苦查当年之事,倒也让我查出了些线索……”

        “是陛下?”叶云眠问,“若是他的话,那你这腿,究竟是该好还是不该好?”

        “倒也不是他。”萧元燧自嘲了一声,然后神情多了些漠然:“当年刺杀我的人最近也曾露过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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