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她也动过念头,但叶惟寅那狗脾气什么都能容,就是不许她动这方面的心思,早些年有过一回,那小子得知之后,给二房屋子里头放了几十条毒蛇。
虽然后来事情闹大,陛下将叶惟寅罚了一通,可她不敢赌,万一将来这人再发疯,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好在这些年叶惟寅自身状况不断,没工夫和二房作对。
而且,他那身子骨,能活几载都说不好,只要等到他丧命,再解决了老三那个废物,爵位不用争抢便会轮到她的亲儿孙头上。
“云眠丫头,咱们守着国公府,手里头有皇家的赏赐,这么多银钱是寻常百姓几辈子都瞧不到的,你可要省着些花。”老太太又换了一张慈悲脸。
今日周边有不少来凑热闹的人。
这些人的确是会好奇几家之间的争端,但等这些争端平静下来,剩下的就是内心的不平等了。
寻常要债都能找回这么多银钱,可见国公府每日过得是什么日子。
倘若国公府府上还有在边关厮杀、保家卫国之辈,那倒也罢了,可这一辈的子孙都毫无作为,只知享受,百姓们瞧了必然心生怨言,甚至这两日没准还会有官员参叶家家风不正、奢靡无度。
叶云眠闻言,只笑笑不说话。
这些家财的确是不好留在家里头的,倒不是怕别人仇富,而是她家兄弟瞧着不聚财。
她将银子要回来,是为了争口气,不想让人白占便宜,不是为了挥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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