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二叔最近忙着什么呢?”叶云眠话音一转,问道。
“二老爷好像是在给他那条大黑狗……办丧,不过……二老爷那院子不让旁人进,老奴也是偶然瞧见二老爷身边小厮衣褶里头夹着粗麻,双膝沾土,这才推测是二老爷闹腾呢。”良伯越发觉得说不出口了。
大小姐不会嫌弃这个家里头……没有正常人吧?
如果叶云眠不问,这事儿压根不会有人提起。
要说这叶家哪个院子里头最密不透风,那必然是二叔那里。
他是老太太的心尖肉,用的都是心腹,不论他在院子里做什么,外人很难知道。
所以一直以来,所有人都觉得她二叔叶继荣是个温和礼顺的老好人。
“京城最好的棺材铺约摸也就那几家,良伯你找人打听一下,二叔的棺材是从哪里定的,再去定上一副,要最大的棺材,选人多的时候送过来,对了,再找些为文笔好些的读书人,写几份祭文,买一些奠礼,他既这么孝顺那大黑狗,我这做侄女的,也该献上一份力。”叶云眠眼眸微眯,缓缓笑道。
这一刻,良伯觉得自己刚才想多了。
大小姐这脾气放在任何一户人家,也都不算是正常的。
这事儿要是办成了,老太太只怕能气得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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