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嬷嬷一脸惊愕。

        她年幼时家乡发大水,逃难入京城,受了不少苦,也确实病了一场。

        病好之后、在京中的远房亲戚的帮助下,将她送进了宫里,这些年她小心谨慎的做事,生怕被主子拿了错处、丢了小命,便是睡觉也不敢睡得太死……

        如今也算是熬出了头,但多年习惯依旧难改。

        这次来叶家,她本来想公事公办。

        昨日之所以收那南珠便是因为自己的头发,她如今落发越发严重了,也不知还能在宫中呆多久。

        将来出了宫,按惯例能得一笔银钱,但不会太多,这京中的亲戚早就没联系了,她一个亲人都没有,头发不够体面,将来连做教养嬷嬷赚钱的机会都没有,而且早些年太过小心,没存下多少体己钱,如今收了南珠,往后养老的日子会好过些……

        可现在,叶姑娘这么一说,她纠结起来。

        三个月便能好……

        那就等于有一个稳定的未来,不用担心恶疾遭谴,就算过几年离宫,像她这样伺候过贵人的嬷嬷,自然有人家争抢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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