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内,伯夫人已经被外头那些刁民气得脑仁疼,再听老太太将人送来了,更是皱着眉头,无比生气:“她没罚?将人送给我来惩处?!事情刚发生的时候她怎不如此?如今外头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这老太太将人送来了!简直欺人太甚!”

        现在送的是人吗?是麻烦!

        刚才出去采买的人回来报,说是满街的人都在议论她儿子,说她儿子就不是个正经人,说他是个酒囊饭袋、好色纨绔,还说他这样的人便是死了也活该,如何能和忠烈独女相提并论!

        真是气死她了!

        “送回去送回去!”伯夫人虽然恨不得将叶云眠撕成碎片,可也知道若是她今日真处置了叶云眠,那他儿子只怕要被人骂上三年!

        许家的人立马去传话。

        老太太的二管家闻言也愣住了,一时不知该怎么处置,若是就这么将人带回去,老太太那里不好交代啊!

        “这几日贵府总嚷嚷着要处置大小姐,我们老太太虽心疼大小姐,可想到贵府少爷正受着苦,只能咬着牙将人找来……怎能就这么回去……”二管家也头疼。

        叶云眠坐在马车里,与阿布说了几句。

        阿布站在马车外头,大声道:“我们大小姐说了,许良詹出言不逊、羞辱我们国公府,前几日打他没错!若是今日得不到许世子下跪道歉,便在这里不走了!老太太要向许家道歉那是老太太的意思,与我们大小姐无关!即便因此得罪我家老太太,自此回不了家,也绝不服软!”

        叶云眠在马车里,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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