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男人?”叶惟寅有点紧张了,眉头都紧皱在一起。
这偷偷摸摸藏个人着实不太好,尤其是她妹妹这个年纪了,一直以来似乎对自己的婚事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焦急的模样,如今突然冒出这么个模样还不错的男子,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你看他像谁?”叶云眠指着二哥的眼睛,“我记得爹特别气他这双眼睛,实在是像祖母,每回犯了错,眼巴巴的向爹娘求情,爹娘对上这眼睛都舍不得罚……”
“!!!”叶惟寅瞳孔一震。
再说一遍,这是谁!!!?
“二哥小时候最调皮,将爹私藏的老虎皮扒拉出来裹在身上跳火圈,虎皮都烧没了,爹气得和我吐了好几日的苦水!我听得都烦了。”叶云眠也着实无奈。
她很小的就很乖,话少,发呆的时间比较长,轻易更不会哭。
爹娘怕她学不会说话,变成个哑巴,所以总是抱着她到处走,将家中的事情事无巨细的与她说,更是会纵容二哥来闹她。
二哥很烦人,他很爱出去玩,会摘各种各样的没见过的山果塞进她的嘴里,不是特别苦就是特别酸。
他还说要做个大风筝,将她挂在天上飞出去,吓得她只能哭几声,表示对此事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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