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肃王有些摸不准了。

        但他又不能催着自家父皇要赏赐,便只灰头土脸的退下了,而林绵绵被打了脸之后,也不能继续出席,早已经灰溜溜的走了,所以他压抑的心情,一时无人能懂。

        安王默默喝了杯酒水,看上去岁月静好。

        他这个六弟,是个有脑子的,但是过于自负,他想过表现自己,却从未想过如今这个时候,父皇想不想让他这般表现。

        粮食与社稷相关,这年关之时,他不祝福父皇千秋万岁,却关心社稷江山和百姓,这是想要一代新人换旧人啊……

        当然,父皇平时也不会这般小气,但最近六弟给父皇的印象不太好。

        喜他之时,不论他做什么,都有理由替他开脱。

        恶他之时,自是处处都看不顺眼,只要他表露出半点野心,在父皇眼里都是重罪。

        安王面色平静,一只手搭在自己一动不动的腿上,父皇的喜恶,他比任何人都懂,也比任何人都痛。

        肃王喝了口闷酒,面上却不敢表现出任何不满,甚至还要带着几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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