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润禾腿间肌肉绷得紧紧的,爽得脚趾蜷起,两手捏着李缪的手臂,嘴里冒出几声喘息。
“啊啊,感觉什么要从鸡鸡流出来了。”白润禾担心自己失禁了,挣扎着想脱离那手。
李缪钳住他的屁股,屁股被按得变形,肉从手指缝溢出来。另一手不停撸动,偶尔在尿道口揉过,激得白润禾差点叫出来。他也快把持不住,吻在了小禾的嘴上,伸出了湿软的舌头,撬开小禾的牙关,两条舌头就相遇了,相互摩擦,流涎。
白润禾没这么亲过嘴,已经忘记如何正常呼吸,上面被吻得流水,下面被摸得流水。一种窒息的快感冲过全身,密密麻麻地。
然后他射了,浓稠的精液一汩一汩,沾满李缪的手,甚至包裹不住,成线地滴落下来。
李缪放开白润禾的嘴巴,白润禾被吻得缺氧,双唇水光艳红,眼睛也发酸发红,这是爽出了生理性泪水。
“呼,呼哈。”白润禾大张着嘴巴换气,声音哑哑的,“缪缪,你真厉害。我以前自己摸过,都射不出来的。”
“那是你技术问题。”李缪看着满手白精,散发着浓腥气,鬼使神差的,他舔了一下,是小禾的气息。
白润禾见他动作,头皮的炸了,拉他的手放花洒下冲洗。
“你在干啥,这怎么能吃!”
李缪说:“我想尝尝小禾的味道,我快爆炸了,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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